伦敦阴雨连绵的天气里，托特纳姆热刺训练基地的气氛比天气更加阴沉。图多尔双手插兜站在场边，这位上任仅一个月的主帅脸上写满了无奈。四连败，进5球丢14球——这样的成绩单任谁看了都要摇头。
"说实话，我现在就像个被捆住手脚的拳击手。"图多尔苦笑着对天空体育记者说，"你能想象吗？我们连一套完整的四后卫阵容都凑不齐。阿奇·格雷这小子，这个月已经踢了四个不同位置，简直是在玩真人版足球经理。"
面对即将到来的利物浦之战，这位克罗地亚教头显然憋了一肚子火。"有人说这是教练能力问题？哈！当你每场比赛都要临时拼凑首发，当你只有两堂训练课来教球员踢新位置...这就像让厨师用过期食材做米其林大餐。"
更衣室里的氛围同样微妙。"低谷时期难免有摩擦，但这帮小伙子至少还在拼命。"图多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"昨天训练结束后，孙兴慜主动留下加练到晚上八点——这样的细节才让我相信我们还没完蛋。"
当被问及是否有信心扭转局面时，这位向来以铁血著称的教练突然咧嘴笑了："你见过哪个船长在暴风雨里承认自己不会开船？"他转身走向训练场，身后传来皮球击中横梁的闷响。或许，这就是当下热刺最真实的写照——明明瞄准了球门，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。
